晚上去了马路对面新开的CD shop。没想到老板第二次见到我已经认识我了,还拿出帮我留了很久的Nirvana《With The Lights Out》(下)—— 一张我以为永远凑不齐的碟。心情大好,又买了她推荐的Jack Johnson的《In Between Dreams》和Rammstein的《Reise,Reise》。其实对于Rammstein一直有点排斥的,觉得太过纳粹色彩强烈了,暴戾到汗毛都竖起来。但是作为收藏,也是一直缺少的一张碟,权且一听吧。Jack Johnson的音乐相对简单,比较偏向民谣蓝调,显然符合大众的普遍口味,中规中矩的音乐也可以作为我的催眠曲。现在的唱片行老板都能算个半专业人士,各种乐迷的口味都懂摸一摸。以前也一直希望能开一家音乐书店,卖卖CD和书。只是依照我的审美情趣,自娱自乐的性质可能多一些,最后八成是要关门大吉的。
日语考试终于迎来了关键时刻,讲评完100道语法,教室一片怅然,大家都沉浸在不愿面对的挫败情绪中。爷爷老师笃悠悠地报着答案,偶尔插播几个没有人理会的冷笑话。Miss.Shen苦笑说只有两题是不讲就会的,我和小Y以及小X,齐刷刷地互做鬼脸表示理解。还好还有时间来背所谓的提纲,还可以期盼以“60分万岁”的要求应付一个月以后的省考。我不由地想到了在电大兼职时,那些为了一纸文凭赶来听课的学生,也是这般每节课后来问我考试的范围和题目,每次都是眼巴巴早点知道考什么。“功利”这个词本身原来是和“别无选择”联系在一起的,身在这个尴尬的位置才体会到了冒着“功利”之名的矛盾和无奈。曾经误会了周围的人群,很抱歉的心情。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过去的横眉冷对是很浅薄的片面,社会并非逼得你去厌恶,而是首先需要你去竖立“存在即合理”的开阔的世界观。面对一些政策和原本就冠冕堂皇的制度,一些不愿意走的路在光天化日之下拓宽着,不是走路人最初的立意问题,而是本身这些政策是制度的荒谬牵强一直在被合理化。大家都很忙,一些问题不到最严重的时候,都被认作是可以缓一缓解决的。教育上的形式主义在各种以“文凭”为诱饵的成教中尤显突出。爷爷老师不混饭,他很敬业地上满每次三小时的课,他的日语水平在苏州是数一数二的,但是两个月的时间,怎么教出个奇迹来?大家都很郁闷。一切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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